o918poiu’s diary

あなたは偉大なまたは少し普通の人であってもよく、あなたの人生は、道路を滑らかに、または多くの浮き沈みを経験してきてもよいです。しかし、任意の時間は、あなたが自分の責任を忘れ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、我々は適切に自分自身を治療する必要があります

仙人島

王勉,字黽齋,靈山人,聰明俊雅,才氣不俗。 王勉性格高傲,雄於辯論,言辭鋒利,同窗書友與其鬥嘴,常受折辱。

這一日,王勉偶遇一道士,目不轉睛打量自己,說道:「公子面相極貴,只是好鬥輕薄,福分折損殆盡。以公子智慧,若棄文修道,必可榮登仙籍。」 王勉不信,笑道:「福澤豈可預測?世上何來仙人?」 道士道:「公子見識何以如此淺薄,實不相瞞,我便是神仙。」 王勉嗤之以鼻,冷笑道:「你是神仙?有何本事?」 道士道:「貧道本領低微,但我認識許多仙友,若肯隨我前去,包你大開眼界。」 王勉問道:「在何處?」 道士道:「咫尺之間。」說話間取出隨身木杖,置於雙腿之間,將另一頭遞給王勉,囑咐道:「跟我學,夾.緊木杖,閉上眼睛。」 王勉依言閉眼,只聽得道士一聲輕喝「起!」,木杖隨之而長,粗如五斗皮囊,凌空飛掠。

王勉暗中摸索,木杖表皮佈滿鱗甲,堅硬如齒,心中大駭,不敢妄動。 過不大會,耳中又傳來道士聲音,輕喝道:「止!」木杖穩穩落地,置身處是一間巨宅,重樓飛簷,狀若皇宮。一座高台平地而起,足有一丈。台上一座大殿,十一根巨型木柱支撐,恢弘大氣,無與倫比。

道士當先領路,兩人進入殿中,早有童兒出來迎接,擺上酒宴,一口氣擺了十餘桌。

道士換上華服,虛位以待,似在等候客人。 俄頃,空中仙客雲集,紛至沓來,或乘龍,或駕虎,或騎鶴,不一而足。

眾仙家各帶樂器,有女子,有丈夫,有赤足者。 中間一名麗人,跨乘綵鳳,身著宮裝,身旁一名童子,懷抱樂具,非琴非瑟,不知是何種類。 繼而酒席開始,珍饈佳餚,入口芬芳。王勉默然靜坐,目光凝視麗人,心生愛慕。

酒過三巡,一老叟藉著酒興,提議道:「承蒙崔真人設宴款待,今日可謂群賢畢至,實乃盛會。

不如大伙聯袂一氣,合奏一曲,如何?」 眾人紛紛點頭,各取樂器,調弦譜曲,一時間絲竹之聲不絕,響徹雲霄。

惟有那麗人不為所動,直待眾人奏完,這才取出樂具,輕舒皓腕,十指跳躍,聲若天籟,激昂柔和,兼而有之。激昂處開胸震膽,柔和處蕩氣迴腸,滿座寂靜,各自陶醉。 約莫半柱香後,樂音停頓,鏗鏘一聲高響,如擊磬鈸。

眾人由衷折服,讚道:「雲和夫人絕技,妙不可言。」語畢,各自起身告辭,只聽得鶴唳龍吟,頃刻間,一干人等散得乾乾淨淨。 道士命童兒收拾碗筷,鋪設床榻,替王勉安排住處。王勉初見麗人,已然一見鍾情,待得聞其彈奏,更是魂牽夢縈,想入非非。自思:「想我王勉才高八斗,登科拜榜,不過舉手之勞。翌日青雲顯赫,一朝富貴,何患無妻?雲和夫人雖是絕色,但天下之大,焉知沒有比她更美之人?」

一時間胡思亂想,心亂如麻。 道士似已窺其心意,笑道:「公子前生與我本是同學,後因意念不堅,墜入塵網。

如今陷溺已深,難以自拔。我先送你回去,來日或有再見之時,但若想羽化飛仙,尚需歷經劫難。」

手指階下長石,命其閉目而坐,囑咐道:「不可睜眼。」 語未畢,長石沖天而起,迅如流星,耳旁風聲呼嘯,不知掠過幾百幾千里距離。

王勉端坐石上,忽爾想到:「不知下界景致如何?」

眸開一線,偷睜眼觀看,只見下方大海茫茫,渾無邊際。 王勉心中大懼,急忙閉上眼睛,卻不防長石墜落,砰然一聲響,掉入海中。

幸喜置身之處,臨近海岸,自己略通划水,於是手腳並用,竭力求生。 恰在此時,忽聽得有人鼓掌發聲,笑道:「這一跤摔得真美。

吉利,吉利,秀才『中濕』了。」(中濕即中試,中舉的意思,此乃女子玩笑之言。) 王勉抬眼望去,只見不遠處一女子駕舟而來,年方十六,容色艷麗。

王勉大喜,叫道:「姑娘救命。」 那女子伸手將他救上船舶,王勉入水已久,渾身濕透,寒意透骨,不住顫慄,問道:「有火嗎?好冷。」 女子道:「船內沒火,要烤火,去我家吧。」 王勉道:「我本中原才子,偶遭狼狽,得蒙姑娘援手,來日必以身相報,不敢忘德。」 那女子微微一笑,催舟揮漿,船行如風,不大時抵達近岸,兩人先後登陸。

女子船艙中采有蓮花,此時提在手中,當先領路,行經半里,至一村莊,過數重門戶,眼前豁然開朗,一座巍峨房舍森森矗立,奢華萬端。 女子先行入屋稟報,過不大會,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快步而出,乍見王勉,拱手作揖,將他請入大廳,婢女送上干衣鞋帽,王勉更衣換上,精神大振。 主客坐定,中年問起王勉家世,王勉道:「實不相瞞,在下本是中原書生,頗有才名。崔真人邀我赴會,暢談天機,只是我留戀紅塵,志不在求仙,故爾不願歸隱。」 中年肅然起敬,說道:「此處名為仙人島,遠離塵世。

在下姓桓,公子乃當世名流,貴客光臨,受寵若驚。不瞞公子,在下育有二女,大女兒喚作芳雲,年方十六,如不嫌棄,願許給公子為妻。」一面說話,一面擺上酒席,慇勤問候。 王冕心想:「這位芳雲姑娘,想必就是採蓮女,她對我有救命之恩,若能成就姻緣,何樂而不為?」

當下一口答允,連連致謝。 中年微微一笑,吩咐婢女「去請兩位小姐出來。」 過不大會,遠處傳來腳步之聲,兩名女子在十來名丫鬟簇擁之下,款款走來,年長者身材高挑,容顏如月,美艷出塵,中年介紹道:「這是我大女兒芳雲。」 又指著一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,說道:「這是我小女兒綠雲,自幼聰慧,頗能識文認字。」 王冕內心牽掛採蓮女,凝神搜尋,見她也在人群之中,這才釋然。 二女在桌旁坐下,主客暢飲閒話,酒過三巡,中年道:「公子既是中原才子,詩詞必定精通,不知能否賜教?」 王冕道:「在下最近偶得一作,其中兩句頗值玩味:一身剩有鬚眉在,小飲能令塊壘消。」 芳雲聞言莞爾,笑道:「上句是孫行者離火雲洞,下句是豬八戒過子母河。」 王冕一愣,問道:「姑娘言辭深奧,此話何解?」 芳雲道:「孫悟空入火雲洞,三昧真火燒行者,一身猴毛落,只剩鬚眉;豬八戒過子母河,誤飲河水致懷孕,落胎泉入喉,藥到病除。」話沒說完,滿座大笑。 王冕聞言不悅,尋思:「行者是猴頭,八戒是野豬,小丫頭這句話不懷好意,分明取笑我是畜生。」 中年察覺氣氛不對,目視芳雲,怨道:「小丫頭缺管少教,休得胡言亂語,怠慢客人。」

轉視王冕,賠笑道:「小女不知分寸,若有得罪之處,公子勿怪。」

一聲咳嗽,說道:「在下近日偶得一上聯,不知公子能否對上?」 王冕自負奇才,笑道:「請出題。」 中年道:「我這上聯甚是簡單:『王子身邊,無有一點不是玉』。」 王冕心道:「玉字少一點,便是王字。這是個拆字聯,如何應對,倒是頗費周章。」皺眉苦思,不得其法。 正自尷尬,忽聽得綠雲說道:「下聯有了,不過我說出來,姐夫可別生氣。」 王冕心中大樂「你叫我姐夫,我怎會生氣?」笑道:「但說無妨。」 綠雲眨一眨眼睛,說道:「下聯便是:黽翁頭上,再著半夕即成龜。」

話沒說完,芳云「嗤」地一聲,已笑了出來,伸手去撓妹妹癢癢,叱道:「瘋丫頭沒大沒小,竟敢罵你姐夫?」 綠雲不服,頂嘴道:「偏你罵得,我就罵不得?」 姐妹二人鬧做一團,王冕面皮發熱,心道:「黽冕同音,小娘皮話中有話,豈不是取笑我是烏龜?我呸,你姐姐不偷人,我怎會做烏龜?」想到此處,臉色一沉。 一時間大廳內氣氛凝重,中年趕緊出來打圓場,哈哈一笑,道:「小孩子心直口快,不知輕重,公子別跟他一般見識。來來來,咱們喝酒。」 王冕兀自氣惱,聞言道:「酒已喝得不少,晚生醉了。」 中年一愣,旋即笑道:「既如此,春宵一刻值千金,來人啊,送姑爺入洞房!」 眾婢女齊聲答允,嘻嘻哈哈,你推我擠,簇擁夫妻二人,歡歡喜喜送入房中。 來到房內,放眼所見,陳設精美。一燈一燭,一床一榻,皆俱匠心。

靠牆處書架上琳琅滿目,經史子集,無一不備;臨窗邊蘭花盛開,書香花香繚繞,宛如夢境。 王冕乍見之下,大開眼界,尋思「我這位娘子氣質不凡,才華出眾,可把我比下去了。」一時間自慚形穢。 芳雲展顏一笑,叫道:「明璫,新姑爺在此,還不過來伺候?」

一女子應聲上前,萬福行禮,脆生道:「小姐,有什麼吩咐?」不是別人,正是那位採蓮女,王冕的救命恩人。 男女重逢,均是不勝欣喜,王冕心道:「原來恩公叫做『明璫』,先前問她名字,死活不說,眼下可給我知道了。」 明璫心道:「新姑爺長得蠻俊的,就是一雙眼睛賊兮兮的,老盯著人家胸脯打量,好放肆哦。

不過……我喜歡。」 ※※※ 自此後,王冕便在島上居住,閒來無事,吟詩作對,自我陶醉。

只是水平有限,實在令人難以恭維,芳雲心直口快,勸道:「我有一句金玉良言,不知相公肯不肯聽?」 王冕道:「但說無妨。」 芳雲道:「從此不作詩,算是藏拙。」王冕聞言慚愧,一氣之下,決意棄文封筆,告別文壇。 時間一久,王冕與明璫眉來眼去,互生情愫,私下裡跟芳雲說:「明璫對我有救命之德,她雖是下等丫鬟,以後能否看我面上,對她好點?」 芳雲笑道:「明璫跟我從小一塊長大,彼此親如姐妹,我對她還不夠好嗎?」

自此後夫妻二人房中遊戲,常招明璫共事,三人同樂,別有一番韻味。 王冕常趁芳云「不覺」,偷與明璫曖昧,或摸手、或摟抱、耳鬢廝磨,暗通款曲,芳雲瞧在眼裡,假做不知。有時王冕玩得過分,便罵他幾句。 這一晚,夫妻二人對飲,王冕道:「兩個人喝酒沒趣,我去找明璫來。」 芳雲道:「不行,明璫她不比尋常女子,薔薇雖美,身上帶刺,你跟她走得太近,當心扎手。」 王冕笑道:「就算扎手,我也情願,明璫這麼美,給她刺死也甘心。書上有云: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』,娘子,你是第一流上乘人物,胸襟放寬廣些,別老是喝醋。」 芳雲笑道:「誰喝醋了?我是為你好。

你只聽過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』,難道沒聽過『色字頭上一把刀』

嗎?家裡面有我這樣一位嬌滴滴的娘子,尚且貪心不足,非要拈花惹草不成?」 這一日芳雲有事外出,王冕偷得機會,潛往明璫住處,孤男寡女,共赴巫山,極盡恩愛。當晚,王冕忽覺小腹微痛,繼而下陰紅腫,陽.具萎縮,心中大懼,忙將此事告知芳雲。 芳雲心中明瞭,笑道:「想必是某人找明璫報恩去了。」 王冕苦著一張臉,求道:「娘子,我錯了,求你憐憫,救救為夫。」

芳雲笑道:「自作孽,不可活。此事我無能無力,反正那地方既不痛又不癢,聽之任之吧。」 如此持續數日,王冕病情始終不見好轉,終日鬱鬱寡歡。

幾次向芳雲求救,對方總是愛理不理,心知妻子怒氣尚未消除,情急之下,使出無賴功夫,抱住妻子大腿,死活不放,肚中醞釀情緒,幾滴「男兒淚」滑落臉頰,哭道:「娘子,這次你真要救我。

今早起來,那話.兒又短了一寸,再這樣下去,為夫就要做太監了。

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『男人不舉,女人不孕』,我若不舉,你怎會懷孕?為了王家香火繼承,請你大發慈悲。」

語未畢,唉聲歎氣,大有世界末日來臨之兆。 芳雲哭笑不得,搖頭道:「怕了你啦,脫褲子。」 王冕一愣,吃吃道:「脫……脫褲子?」 芳雲白了他一眼「不脫褲子,怎麼給你查看病情?」

說話間解下王冕腰帶,露出他下體肌膚,探手入跨,口唸咒語「小鳥小鳥,時候不早,出來吃草。」 王冕聞言好笑,善言提醒「娘子,那個……小鳥不吃草的。」

話沒說完,胯下金槍探頭,雄風重振。 數月後,王冕掛念家中老父幼子,思鄉心切,跟妻子提起此事,芳雲道:「回家不難,只是自此一別,只怕後會無期。」 王冕聞言傷感,聽妻子話中意思,似乎打算永別,從此不再見面,求道:「咱們一起回去,成嗎?」 芳雲沉思再三,說道:「跟你回去也行,只是人仙有別,紅塵雖好,終究不是久居之地。待公婆百年之後,你我畢竟要走。屆時你肯陪我一起走嗎?」 王冕道:「天涯海角都肯。」 芳雲笑道:「有你這句話,我便放心啦。」

岳父桓老頭聽說女婿要走,親自擺宴餞行。席間,綠雲提籃而入,說道:「姐姐遠行,做妹妹的沒什麼好東西贈送。只是前途經過南海,無以為家,連夜趕工,替姐姐造了幾棟宅院。」 芳雲稱謝接過,王冕好奇心起,尋思「宅院也能建造?我這小姨子可不簡單。」

走近一瞧,哪裡有什麼宅院,不過是用細草編織的幾棟閣樓,大者如球,小者如橘,約莫二十餘間,每座閣樓做工精細,門窗桌椅,歷歷可數。

一笑置之,讚道:「好手藝!只是這樣的房屋,觀賞有餘,可無法居住。」 芳雲笑道:「能不能住,走著瞧吧。 桓老頭問道:「此次回家,陸路,還是水路?」 王冕道:「水路波濤凶險,咱們還是陸路吧,安全第一。上次掉水,吃盡了苦頭,我可是心有餘悸。」

話間拱手作別,出門而去。外面早已備好車馬,夫妻兩駕車上路,一路奔馳,須臾至一海岸。 放眼凝視,前面大海擋道,風高浪急,茫茫不著邊際。

王冕皺眉道:「怎麼辦?」 芳雲微微一笑,自懷中取出一匹白布,迎風拋擲,白布見風猛漲,轉眼化為一道長堤。

長堤截斷水流,長不可計算,數十米寬,足夠通行。 車馬奔馳,瞬息駛過堤壩,車行一步,長堤縮短一截,待得上岸,長堤收攏,不復得見。 傍晚時分,來到一處平地,河水蜿蜒流淌,四望遼闊,寂無人煙。

天色漸暗,山風吹拂,王冕身軀瑟縮,皺眉道:「荒郊野外的,去哪投宿?」 芳雲笑道:「你忘了妹妹送給咱們的草屋嗎?」說話間取出房屋,置於地面,只一眨眼,草屋變幻,化為一棟棟豪宅。宅內錦繡床榻,窗明几淨,無一不是上上珍品。 夫妻兩進宅安歇,旅途奔波,酣然入夢。 次日早起,芳雲說道:「此處風景秀麗,以後咱們便在這裡定居。你去將父母接來,一家老小,不再分離。」 王冕欣然領命,打馬狂奔,馳歸故里。馬入故土,不見家人蹤影,向鄰居街坊打聽,原來妻子老母皆已病故,留下爺孫二人度日。爺爺老邁昏庸,不能自理;孫子頑劣放.蕩,敗盡田產。家宅故居,亦已換了主人。

祖孫二人無處棲身,暫居於西村破廟。 王冕本來一腔熱情,聞此噩耗,沉痛莫名,一聲長歎「功名富貴,不過流水落花,自此以後,我王冕只願歸隱山林,奉養老父,仕途官場,視若塵土。」 言念及此,當下前往西村,迎接生父。

父子見面,失聲痛哭。王冕問起兒子近況,父親說道:「小畜生不長進,通宵賭博,徹夜未歸。」 王冕恨恨道:「這不肖子,不要也罷。」 父子二人敘舊完畢,同回住處。芳雲聽說公公到了,親自出來迎接,慇勤伺候,端茶燒水,孝順之至。 數日後,兒子找來此處,王冕拒不接見,只賜予黃金數錠,請明璫代為轉交,傳話道:「這二十兩黃金給你娶媳婦用,以後你我兩不相欠。如若再來,立斃鞭下!」 四年後,老父西去,壽終正寢,王冕辦完喪事,與妻子歸隱山林,從此不知所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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