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918poiu’s diary

あなたは偉大なまたは少し普通の人であってもよく、あなたの人生は、道路を滑らかに、または多くの浮き沈みを経験してきてもよいです。しかし、任意の時間は、あなたが自分の責任を忘れ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、我々は適切に自分自身を治療する必要があります

遼東書生鍾慶余

遼東書生鍾慶余,這一年前往山東趕考。聽說此地有一王府,府中有一道士,神通非凡,能知過去未來,心生嚮往。 這一日考完二場,四處遊覽,觀賞景致,至趵突泉,與一道士偶遇。

道士年約六旬,須長過胸,週遭人群環繞,問吉卜凶。道士隨口指點,漫不經心。 鍾慶余見道士氣質不俗,尋思「莫非他就是王爺府中那位高人?」

跟左右鄉鄰一打聽,果真是他。 鍾慶余大喜過望,快步上前,抱拳行禮,說道:「在下鍾慶余,久仰道長高名,今日得見,幸會幸會。」 道士微微一笑:「施主無須多禮,你我前世有緣,如若不棄,請一旁說話。」

一面對答,一面挽住鍾慶余手臂,分開人群,揚長離去。 兩人攜手登樓,道士屏退左右,笑道:「施主莫非想問將來?」 鍾慶余道:「不錯。」 道士道:「施主命中福薄,不會大富大貴。但此次科舉,卻有幸題名。

不過榮歸之後,恐怕天人兩隔,難見令堂。老夫人身染沉痾,福禍未知。」 鍾慶余為人至孝,聽說母親病重,泣不成聲,急道:「多謝道長指點,我這就趕回家中,至於科考,下次再說吧。」 道士道:「錯過這次,下次再考,只怕無緣中榜。」 鍾慶余道:「母親生死難料,我若不見她一面,替老人家送終,還有何面目做人?即使貴為卿相,又有何用?」 道士笑道:「施主不用著急,我說過,咱兩前世有緣,今日相見,理應盡力相助。」

說話間探手入懷,取出一枚丹藥,說道:「此藥名為『天機一粒』,遣人送回家中,快馬趕路,令堂服用後,可延七日性命。施主且放心趕考,事成之後返家,母子尚有機會見面。」

鍾慶余連連致謝,珍而重之藏好藥丸,匆匆而出,自我尋思:「母親壽命有限,早回家一日,便可多奉養她老人家一天。」想到此處,買了一頭毛驢,試也不考了,與僕人一道,即刻還鄉。

路行里許,毛驢忽爾使性,掉頭回奔,用鞭打它,毛驢死活不走,原地亂跳。

鍾慶余無計可施,只得另換一頭毛驢,結果仍是一般,僕人勸道:「看來天意如此,非要公子考完科舉不可。反正還剩下明天最後一場,何必爭此一夕之快?不如這樣,我先替公子送藥,你留下來吧。」 鍾慶余萬般無奈,只有答允。 次日應試,鍾慶余草草答完卷宗,星夜奔馳,趕回老家。湊巧僕人同時到達,主僕兩跨入庭院,推門入室,只見老母親纏綿病榻,奄奄一息,鍾慶余取出丹藥,和水喂母親吞服。

老太太服藥後,病情痊癒,說道:「適才入夢,陰司冥王召我晉見,說道:爾生平並無大罪,兒子孝順有加,特賜你十二年壽命。」 鍾慶余聞言大喜,數日後,母親紅光滿面,果然清健如昔。 不久,科舉放榜,鍾慶余赫然在列。捷報傳來,鍾慶余喜不自禁,跟母親說:「孩兒能有今日,全賴道士之助。做人當知恩圖報,孩兒打算親自前往濟南府,當面致謝。」 母親點頭道:「理應如此。」於是打點行囊,前往濟南。

與道士見面,一番寒暄,鍾慶余道:「前日得道長丹藥相助,救命之德,永不敢忘。」 道士道:「得聞施主高中,老夫人又添陽壽,可喜可賀。

此皆施主仁孝,感動上蒼,貧道只不過略盡綿力,不必如此。」 鍾慶余訝然道:「家母添壽一事,在下並未外傳,道長何以知之?真乃神人也。敢問道長:在下前程如何?」 道士道:「施主命無大貴,然壽命悠長,活到九十歲,不成問題。你我前世有緣,同為僧侶,施主前世貪玩,投石擊犬,誤斃一蛙。此青蛙已投生為驢,若論因果輪迴,施主本應折壽。

只是為人至孝,故爾無恙。但尊夫人前世不貞,為人放.蕩,只怕命犯災星,活不過今秋。」 鍾慶余惻然傷感,問道:「妻子死後,我可以再娶嗎?」 道士道:「自然可以。有緣人早已降臨,年方十四,家在中州。

言盡於此,時候不早,施主該走了。臨別之時,再送你一句話:若遇危急,且奔東南。」 這年秋天,妻子果然病逝。鍾慶余有一位舅舅,在西江當縣令,母親命其前往省親。 鍾慶余心想:「此去西江,途中必過中州,正好碰碰運氣,說不定道士算得準,真的會遇上未婚妻呢。」(中州即河南。) 於是整裝上路,這一日來到河南,偶至一村莊,恰逢過節,河道旁搭起戲台,大唱戲曲,遊人雲集,男女混雜。 鍾慶余急欲趕路,無暇看戲,眼見人潮如流,水洩不通,一拉坐騎韁繩,高叫道:「有勞,借過!」揚鞭欲沖。 忽聽得蹄聲雜沓,一健碩公驢發情,尾隨左右,不肯離去,惹得胯下母驢不滿,連連暴跳,左顛右簸。 鍾慶余大怒不止,提起長鞭,對準公驢耳朵,一通亂打。

公驢吃痛,發力狂奔。湊巧河邊有一世家公子,年方六七歲,正坐在乳母腿上看戲,不曾想公驢急衝而至,左右護衛不及防範,紛紛掉入河中,小公子年幼體弱,亦不能倖免。 河水冰冷幽深,小公子活該倒霉,當場斃命。 眾護衛怒氣填膺,紛紛自水中爬起,提刀執劍,揚言要找鍾某拚命。

鍾慶余眼見闖了大禍,慌亂中想起道士言語「若遇危急,且奔東南。」

來不及細想,雙腿力踹驢肚,毛驢痛急,認準東南方向,一路快跑,塵土飛揚,瞬息不見。 如此疾馳三十來里,入一山村,見一茅舍,一老叟立於門前,勒馬下地,上前作揖,老叟笑道:「小老兒姓方,公子行色匆匆,卻不知打哪兒來?」 鍾慶余道:「在下姓鍾,遼東人,路過貴寶地,不小心惹出人命,請老丈救我。」 老叟道:「無妨,公子且先住下,待我出去探探消息。」

語畢告辭,傍晚始歸,駭然道:「公子闖了大禍,死者來頭不小,他老子是當今王爺,財大勢大,小老兒愛莫能助。」 鍾慶余聞言變色,跪倒在地,求道:「請老丈慈悲,無論如何想想法子。」 老叟道:「辦法倒不是沒有,不過王爺愛子遇難,此刻已發出通牒,四處捉拿兇手,小老兒貿然收留公子,若給發現,只怕難逃一死,這可真叫人為難。」說著微微一笑。 鍾慶余是聰明人,眼見老叟笑容古怪,顯是成竹在胸,急道:「只要能逃過此劫,老丈有什麼要求,儘管提,在下無有不允。」 老叟手摸鬍鬚,笑道:「有公子這句話,我便放心了。小老兒斗膽,且問公子一句:未知尊夫人芳齡幾許?」 鍾慶余道:「在下孤身一人,和尚唸經,逍遙快活。」 老叟道:「如此說來,公子還是童子之身了?」 鍾慶余道:「童子倒不是,以前也娶過一房妻室,只是渾家命薄,今秋病重,撒手人寰了。」 老叟笑道:「太好了。」見鍾慶余面色不悅,忙道:「公子別誤會,我不是咒你娘子死得早!實不相瞞,小老兒有一外甥女,相貌頗不醜陋,從小跟在老漢身邊,琴棋書畫,針織刺繡,樣樣精通。

公子單身未娶,外甥女待字閨中,正好湊成一對,不知公子意下如何?」 鍾慶余尋思:「道士算得真準,他說我會娶妻,有緣人果然便在中州,豈非天意?」

笑道:「承蒙老丈垂青,在下喜不自禁。只是有罪之身,只怕連累老丈。」 老叟笑道:「即是一家人,何必見外?公子既與老漢結親,決不會眼看你送命。再說了,外甥女剛剛定下婚事,轉眼便要守寡,我可不樂意。」 鍾慶余心道:「就等你這句話呢。」問道:「不知老丈有何妙計,救我脫離苦海。」 老叟擺手道:「我可沒這等大本事,要救公子性命,還得靠外甥女。咱們先成親,有什麼疑問,自己跟媳婦慢慢合計。

啊,差點忘了告訴你,新媳婦來頭可不小,他老子,也就是我姐夫,乃有道高僧,道術通天,你就是捅下天大的簍子,有老丈人罩著,包你逢凶化吉。」語畢,哈哈大笑。

卻說外甥女年方十六,艷絕無雙,自小兩口成親,夫妻對酌,鍾慶余每每悶悶不樂,愁眉苦臉,唉聲歎氣,外甥女不悅道:「賤妾醜雖,相公也用不著如此嫌棄?我招你惹你啦。」

鍾慶余謝罪道:「娘子誤會了,似娘子這等美貌,能娶你過門,高興還來不及,哪敢嫌棄?實言相告,你相公我誤殺王爺世子,命在旦夕,故爾煩惱。」 外甥女皺眉道:「此乃彌天大禍,為什麼不早告訴我?舅舅也真是的,回頭再罵他!你別急,容我想想法子。」 鍾慶余道:「娘子,我知道你不是普通女子,可『生死人』、『肉白骨』!死人尚且能夠救活,怎麼著也得救你相公一救。若能令我脫難,自今往後,端茶倒水,任你差遣。」 外甥女道:「事已至此,我自不會袖手旁觀。只不過爹爹他削髮出家,與我斷絕往來。

我也好一陣子沒見過他老人家了。此次災難,非和尚之大神通難以化解。咱兩明早上山,碰碰運氣吧。

哎,就怕事未成,先受辱。」 鍾慶余道:「我不怕受辱,大不了學習韓信便是。再說了,你老爹,我老丈人,怎麼著也不會叫我鑽褲襠吧?」 外甥女笑道:「那倒不會,最多叫你下跪!嗯,說到下跪,咱們可得好好準備準備。對了,你喜歡戴護膝嗎,我給你做一個,說不定會派上用場。」 鍾慶余眼珠轉動,讚道:「娘子,你真是天才。我跟你說,既要做護膝,那就做個大的,多塞點棉花布片,嘻嘻,我怕下跪時間長了,膝蓋會痛。」 夫妻兩徹夜未眠,趕做護膝。次日清晨,啟程前往南山,入山十餘里,山道險峻,履步維艱,兩人徒步攀登,外甥女弱質纖纖,行不上數步,粉汗淫淫,氣喘吁吁。

鍾慶余大為憐惜,歎氣道:「為我一人,累娘子如此受罪,實在該死!」 外甥女笑道:「這也算受罪,更大的苦還在後頭呢。」 未幾,山道趨緩,轉過一個山角,群峰廟宇,隱隱在望。推門入寺,夫妻兩先上過香火,拜過羅漢,爾後直奔後院,曲折前行,至一禪房,推門進去,房內一老僧,面壁打坐,雙眉低垂,閉目不語。 房內清潔異常,一塵不染,正中間一座如來銅佛,高約數丈,氣勢恢宏。老僧正襟端坐,身前一蒲團,團後佈滿沙礫,碎石如筍,稜角銳利,鍾慶余乍見之下,倒抽一口涼氣,肚裡思量「我的親娘,如此尖石,可怎麼下跪?」 卻見外甥女神色從容,屈膝跪倒在尖石之上,合十請安,說道:「女兒新婚燕爾,今日與夫君一道,來給爹爹道喜。您老人家身體可好?」一面說話,一面向鍾某連使眼色,命他下跪。 鍾慶余無奈,只得跪倒,尖石刺入衣褲,劃破肌膚,冷汗直冒。

幸虧有護膝罩著,不然,非出血不可。 老僧聞言不為所動,一如既往,閉目參禪,良久無聲。直至夕陽西下,方才睜眼,目視女兒,一聲長歎「小妮子累人不淺!你的事情,我已知道,回去吧。三日後,給你答覆。」 夫妻兩長跪多時,雙膝麻木,勉強站起,告辭離去。 三日後,夫妻兩正自下棋,僕人來報:「誤殺世子之元兇,已經擒拿,午時三刻問斬。」 又過一日,夫妻兩進山謝恩,不見老僧蹤影,一沙彌手持斷竹,正是老僧弟子,說道:「師父命我傳話:好好安葬恩公,替女婿赴死者,即是此竹。」 原來老僧為救女婿,施展大神通,找來一根翠竹,變成鍾某模樣,替他頂罪。 鍾慶余得知真相,大發感慨:我這位老丈人可真厲害,點木成人,不簡單,不簡單。恭恭敬敬接過斷竹,略一凝視,只見斷竹攔腰切落,斷口處血痕斑斑。那自是劊子手行刑之時,用力過猛之故。只是竹子本無生命,竟會出血,也算稀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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